里。
文静站起身,走到包间门口。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下身是深蓝长裤,站在一片狼藉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干净。她看着地上被按着的牛建,牛建也抬头瞪她,那双喝红了的眼睛布满血丝。
“妈的,看啥看?”按着牛建的镇干部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
文静摆摆手,示意停手。她盯着牛建,看了足足五六秒,才开口:“对干部都敢耍流氓,对普通群众,还不知道嚣张成啥样。”
她转过身,对苗东方说:“苗县长,你说,这种事,该怎么处理?”
苗东方喉咙动了动。他看看文静,又看看地上那几个人,最后瞟向陆东坡。陆东坡站在那儿,脸上没表情,可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今天这事,不能善了。
“这个……肯定要严肃处理。”苗东方说,“不过文静县长,咱们是不是先让派出所把人带走?该验伤验伤,该做笔录做笔录。毕竟……毕竟咱们是领导干部,动手打人,传出去不好听。”
“不好听?”文静笑了,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看几人眼里还满是不服气,就道:“他们拿酒瓶子砸人的时候,咋不想想好听不好听?让县长陪酒的时候,咋不想想好听不好听?”
文静目光停下来,目光扫过走廊里每一个人。那些镇干部都看着她,有的脸上还带着刚才打架的狠劲,有的已经开始后怕,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咱们城关镇的干部,是有战斗力的,东坡同志,是很果断的。今天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见义勇为。”文静的声音清亮了些,带着领导干部的劲头,“流氓滋事,暴力抗法,袭击领导干部。在场同志挺身而出,制止违法犯罪,保护群众财产安全。这是立功。”
苗东方听到保护群众财产安全,看着一地的碎玻璃碴子和被砸烂的板凳腿。
她说完,看向苗东方:“苗县长,你说呢?”
苗东方还能说啥?他只能点头:“是,文静县长说得对。这是见义勇为,是制止犯罪。”
“那不就结了。”文静重新坐回包间里的椅子,端起茶杯,“继续,打到改了为止。”
这话说得轻飘飘,走廊里所有人都听清了。按着牛建的那几个镇干部互相瞅了瞅,知道县长气还没出完,眼神一碰,手下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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