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定要把工作想细致一些,千万不能因为眼前的利益,让高粱红未来的发展受到影响。”
张庆合拿起桌子上的皮包,这个皮包满是褶皱,颜色深的地方都已经褪去了颜色,边角处甚至有些磨损,一看就是跟随了他多年。他紧紧握住皮包,说道:“放心,我和红旗坐下来好好研究一下,到后天调度会的时候,一定要形成一个统一的意见。”说罢,与邓牧为握了握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张庆合来到市委大院梧桐广场,他一眼便看到自己的汽车从停车场里缓缓开了出来。司机在车上,时刻关注着市委办公大楼大厅的动向,眼睛紧紧盯着出口,随时观察着领导从大厅出来没有,一旦看到自家领导,车就要启动开过去。这已经成了所有司机的工作习惯。
等张庆合走近,发现钟潇虹已经坐在了后排。张庆合将包放在汽车后座,动作轻缓,然后坐了进去。
张庆合看着钟潇虹,发现她眼圈泛红,双眼有些浮肿,一言不发,神情落寞。张庆合当着司机的面也不好发问,他微微犹豫了一下,本来想着自己先回平安县,再让司机送钟潇虹回临平武装部大院,但想了想又不放心,就吩咐道:“走吧,去临平。”
汽车沿着高标准公路一路疾驰,车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钟潇虹坐在后座,手里拿着手绢,时不时擦拭着眼泪。她怎么也没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会被商恒华举报到省纪委。而与自己谈话的,竟是曾经帮助不断侮辱自己的林华北的亲哥哥林华西。回忆起那段痛苦的经历,她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痛得无法呼吸。
钟潇虹一路一言未发,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张庆合坐在前排,满心忧虑,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一眼钟潇虹,却也一句未问。他知道,此刻钟潇虹需要的或许只是安静。从光明区到临平县,是要借道平安县,多走了七八十公里的路,到了武装部家属院,天色已黑,这也是张庆合为什么坚持修临光公路。
张庆合拍了拍司机,俩人率先下了车,脚步有些沉重地回到家里。不多会儿,小院门口的灯也就亮了。自己的爱人就系着一个围裙,匆匆从屋里走了出来,走到车门口。她两只粗糙的大手在围裙上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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