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吕连群立马就站起身,搓着手说:“李书记,那你先忙,我们俩马上落实您的指示,等有了成果,我们再进来汇报工作。”我朝他们点了点头,俩人轻手轻脚带上门就走了。
办公室门一关上,我立马说道:“赶紧说,到底咋回事?多大的事儿,能让你这个董事长亲自给我打电话,还藏着掖着的?”
“胡晓云说的不错啊,一提马香秀啊你就着急。”
我知道这是张云飞再调侃我,就说道:“云飞啊,这个时候你就别开这种玩笑了嘛,马香秀是你们东投集团在我们曹河的负责人,出了问题我可是没办法给你交代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气,张云飞的声音透着股无奈,还有点意外:“朝阳,我也不想打扰你,你在县里管的事儿多,可农机批发市场是你亲自定的重点工程,耽误不得啊,再说了,这项目是咱俩一起促成的,我可不想让它黄了……”
我马上追问道:“什么情况了,这么严重?”
张云飞语气也严肃了些,“是这么回事,马香秀昨天到我办公室,把项目上的事儿一五一十跟我说了。咱们俩家合作搞的那个农机批发公司,现在乱成一锅粥了,主要是仨问题——”
“第一,资金一直不到位,你们县里欠了一大堆材料款,人家供应商都快堵到项目部门口了。”
我立马打断他,语气也急了:“云飞,你这话不对啊!我才不久去项目工地上看过,框架都起来大半了,顶棚的支架都焊好了,就差铺顶棚了。你说资金不到位,那这些材料是从哪儿来的?”
“朝阳啊,你是县委书记,管的是全县的大事,底下人耍的小动作,你未必都清楚。”张云飞的语气里满是无奈,“我知道你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但你们县里那个机械厂的彭树德,你可得管管。那些材料,压根不是县里拨款买的,全是彭树德靠着面子赊来的——缺钢筋,就去五金公司找熟人赊;缺砖头,就去砖窑厂欠着,说白了,你们县里在这个项目上,压根就没投几个钱。”
我知道彭树德挪用了一部分自己去买组装农用三轮车的配件,但具体挪用了多少,县政府这边还没给我反馈,但总不至于全部挪用了:“不可能!县里明明拨了专项资金,怎么可能没投钱?那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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