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供的事往大了写,越详细越好,只要省厅介入调查,魏剑就必死无疑,到时候,副局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邓立耀心里一惊,往省厅写信?这要是闹大了,就属于吃里扒外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马书记,往省厅写信,是不是太冒险了?我看,省厅不会来查吧。”
“是这样啊,你的事,我考虑的是下一批结局,但是你不是想着这次就解决嘛?那就得采取行动嘛,咱们又不是诬告,又不是搞陷害。”马定凯盯着他,“要是你按我说的做,把魏剑拉下来,你这次就能当上副局长,这笔账,你自己算!”
马定凯看着邓立耀,又放缓了语气:“你放心,出了事,我担着,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好好写举报信,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邓立耀看着马定凯,心里反复权衡着。是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三万块钱花了,要是事没办成,他不光没脸见亲戚朋友,以后也没机会提拔了。与其这样,不如拼一把,只要能把魏剑拉下来,他就能当上副局长,就算有风险,也值得。
想到这里,邓立耀咬了咬牙:“马书记,我听您的!我现在就回去写举报信,写完就寄给省厅,一定要把魏剑拉下来!”
“好啊,这才像个能干大事的样子嘛。”马定凯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举报信一定要写得尊重事实,不能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