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群众拿砖块打了公安局的人……”
许红梅的嘴本就会说,一番言语下来,就是把整个的西街的人说的一无是处,都是自己真的成了里外不是人……。
苗树根本就窝了一肚子火气,闷了一口酒,直接一拍桌子,指着马广德和许红梅道:“你们两个他妈的什么意思,要掀桌子是不是,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是你们两个在那里叫,我能安排人上街闹事。这个时候出了事你们拍拍屁股就想赖账了,没这个道理!”
许红梅撇看了一眼苗树根,知道这苗树根是真的生气了,就换了个态度道:“哎呀,苗书记,咋还生气了那……”
苗东方放下筷子,看着旁边正一心啃着骨头的陆东坡道:“多大个事,就自乱阵脚?县里面也不是谁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啊,大家都说在一个锅里吃饭的,有啥事不能好好说?”
马广德也怕苗树根这种泥腿子破罐子破摔,就好言劝说道:“树根啊,你不要着急嘛,这不是苗县在嘛,县里还有咱们那苗县搞不定的事情?不过,他娘的,话说回来,这个吕连群真黑,比李显平都黑,一人五千,凭啥,啊,凭啥罚五千……”
苗东方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嘴,才缓缓开口:“广德说得有道理。这笔钱,数目不小,出处是个大问题。直接从厂里走账,是名不正言不顺,审计那一关就过不去。”
他看了一眼焦躁的苗树根,话锋微转:“不过,树根啊,村里每年,各厂单位占用村里的地,逢年过节,总有些‘表示’吧?那些钱,应急应个急,应该能凑一些?”
苗树根心里暗骂苗东方滑头,一个堂堂的县级干部,还想着村里这点三瓜俩枣,这是想把锅甩回村里。他苦着脸道:“哎呀,我的苗县长,您不是不知道,现在企业啊都不行了,那些都是零打碎敲的小钱,逢年过节给困难群众发点米面油,搞点小福利就没了。再说,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钱,是村里的集体收入,有账可查的。先不说拿不出来,就是拿出来,一下子拿出近二十万,账怎么做?村民们能答应?”
苗树根自然不愿把钱的事拦在自己头上,又把矛头指向吕连群:“关键是那姓吕的,下手太狠,一点余地都不留!这摆明了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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