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要打出县委的尊严,打出公安机关的威风!”
这话声音很大,每一个执勤同志都透过对讲机听到了,一些年轻同志刚开始脸上还带着犹豫,此刻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握紧了手中的警械。
吕连群的话,是命令,更是定心丸,是撑腰杆。
盾墙推进的速度陡然加快,坚定地插入人群前列。公安局的同志两人一组,小心但有力地将坐在地上的老人“搀扶”起来,连劝带引,将他们与后面的人群隔开。
老人一带离,盾形人墙就压了上去,在周围人群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已经将那几个扔石头、叫嚣得最凶的汉子死死扭住胳膊,按倒在地。
“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打人!”
“打人啦!公安局打人啦!快来看啊!”
被按住的十几个汉子拼命挣扎、扭动,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着。几个同伙愣了一瞬,随即红着眼想冲上来抢人,立刻被更多持盾民警上前隔开,同样被迅速控制。
场面一度极为混乱,推搡、叫骂、哭喊、混作一团。
但公安机关准备充分,警力绝对占优,行动坚决果断。
失去核心鼓动者,以及吕连群那番话明确的执法信号,大多数被聚集来的村民和纯粹看热闹的群众,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走了走了!真抓人了!”
“快回家吧,别惹事了!”
一些老人妇女在民警的劝导下,忙不迭地起身,低着头匆匆离开。
一个又一个暴力对抗的被反拧胳膊戴上手铐塞进旁边闪着警灯的面包车里。
像退潮一样,人群开始松动,三三两两地掉头,沿着来路散去,脚步匆忙,生怕走慢了被牵连。有人不甘地回头张望,有人低声咒骂,但再没人敢高声叫喊,更没人敢上前冲击。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棉纺厂门口的主路被清理出来,恢复了畅通。只有地上散落的几张手写传单、几条被踩得满是脚印泥污的横幅,证明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短促而激烈的对峙。
民警们迅速收拢队形,但依然留下足够的力量在厂区周边巡逻警戒,防止有人去而复返。
孟伟江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弛,这才感觉到贴身的衬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手心里也全是湿漉漉的汗。魏剑和城关镇的邓立耀跑过来汇报了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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