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措施,避免引发更大的震荡。这意味着,至少眼下,还得维持着表面上的班子团结,这让我感到一阵憋闷。
丁洪涛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一行人走过的动静,抬起头来,正好与我的目光对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慌乱,有沮丧,有尴尬,似乎还有一丝乞求。他张了张嘴,主动打招呼:“朝阳,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尽管内心万分鄙夷和愤怒,但我还是强迫自己保持了基本的礼节,语气尽量平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丁书记,是瑞凤市长通知开会,研究嘉明同志的后事安排。”
丁洪涛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尴尬和强烈的不安,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远处于伟正和王瑞凤的背影,低声问道:“开会?怎么……怎么没人通知我?”这话里带着委屈,更带着一种被排除在核心圈层外的恐慌。
我示意朱院长带晓阳先行开会。晓阳看着丁洪涛,还是点了点,算是打了招呼。朱院长颇为惊讶的道:“哎呀,您就是朝阳县长的家属,晓阳秘书长啊,县长很照顾我们医院,秘书长不是外人,快请快请。”
似乎连朱培良也忽视了县委书记丁洪涛一样,是啊,县委办副主任当场被抓,所有人都已经回答了下一道题的答案。
我含糊地解释,试图给丁洪涛一个台阶,也是给眼前的局面一个解释:“可能是市政府直接通知到县政府这边,属于政府口的具体工作吧。于书记和瑞凤市长可能觉得您需要统筹全局,这边具体的事务性协调就先让政府这边处理。”这话连我自己都觉得勉强。
丁洪涛“哦”了一声,眼神迅速黯淡下去,他扔掉手中的烟头,用脚使劲碾了碾,仿佛要碾碎什么东西,然后抬起头,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问我:“朝阳,你跟我透个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感觉所有领导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刚才于书记……他那脸色,难看得吓人。我这心里,也是很难受嘛。”
我心里暗道,田嘉明走上绝路,源头就是你丁洪涛,现在哪个领导还会给你好脸色?
但我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只能继续敷衍道:“丁书记,你可能是太敏感了,最近没休息好。现在各位领导心情都沉重,嘉明同志是咱们县里成长起来的干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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