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做了大量工作,县里也投入了巨大精力去争取的,对东洪县未来的工业发展和财政税收意义重大。
红旗书记这话,完全不像一个副厅级领导干部应有的格局和觉悟,更像是一种带有情绪的、甚至有些赌气的要价。
郑红旗书记说完,可能自己也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赤裸裸的不妥,或者意识到这并非他真正唯一在意的点,语气缓和了一些,补充道,给了我们一个台阶,也给自己留了余地:“朝阳,这个条件,你回去可以和丁洪涛同志慎重研究一下。能接受,我们就按这个来。不能接受,我也不强求,就当我没有说过。”
他不再看我们,仿佛完成了今晚谈话的主要目的,转身朝着体育场的出口走去,步伐不快,但很坚定。走到门口,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声音传来:“你们两个不用送了,我自己走走。”
看着郑红旗书记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越来越长,最终融入夜色,我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烦闷得无处排遣。今晚的谈话引出了一个更棘手、代价可能更大的难题。
晓阳走到我身边,轻声问:“要不……这事回去我们再慢慢商量?总会有办法的。”
我摇了摇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胸中的憋闷感愈发强烈。看到体育场边有一排简易的健身器材,我径直走到单杠下。那单杠的横杠还是崭新的,我猛地向上一跳,双手牢牢抓住了冰凉的铁杠。夏夜铁杠的温热透过手掌传来。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一下一下地做着引体向上,仿佛想把所有的烦躁、无奈和压力都通过这纯粹的体力消耗掉。一个,两个,三个……在部队里熟悉的感觉一点点回来。
虽然这些年坐办公室多了,但锻炼我一直没敢落下,身体里还留着些底子。
晓阳在旁边默默地数着,数到三十多个的时候,她走上前,抱住我的腿,说:“三傻子,够了,三十多个了!这玩意儿最费力气了!别再较劲了。”
我喘着气用着劲说道:“心里憋得慌,不出点汗不痛快!”
晓阳知道体育场已经没什么人了,她靠在我身上,低声说,话语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更深的暗示:“三傻子,咋跟个瞎驴一样,有劲儿没处使啊?给姐留点劲行不行,我不比这钢管好,傻帽。”
我这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