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里?我们还能指望他来保境安民、扫黑除恶、打击犯罪吗?他自己就是一个潜在的违法犯罪分子!这算哪门子的英雄?!”
红旗书记说着,似乎觉得言语不足以表达内心的震怒和对这种行为的极度不满,伸出巴掌,重重地在身旁的单杠立柱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这样的干部,就应该坚决清除出公安队伍,清除出我们的干部队伍!这是原则问题,没有任何含糊的余地!”
我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晓阳在旁边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衣角,微微摇了摇头。我明白她的意思,是让郑红旗书记先把火气发泄出来。此时强行辩解,只会火上浇油。
郑红旗书记发泄了一下,情绪稍微平复,但语气依旧严厉,他看着我们,目光深沉,带着审视的意味:“晓阳,朝阳,你们今天为田嘉明说情,是想让我在这件事上网开一面?”
没等我们回答,他就斩钉截铁地自己给出了答案,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绝无可能!”他向前踱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语气痛心疾首,更像是在对我们进行教育,“你们想过没有?把这样一个敢指使人用子弹威胁县委书记的人,放在县公安局长的位置上,是何等的危险?今天他敢在我的办公室放子弹,明天他就敢往丁洪涛的办公室扔手榴弹!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目无法纪的行为,有一就有二,决不能纵容!”
晓阳听到“手榴弹”这个比喻,下意识地调皮抬了抬眉毛,那意思仿佛是“扔就扔呗”,带着点她对丁洪涛其人的某种微妙看法,但很快她就收敛了表情,又是一脸郑重。
我赶紧解释,试图缓和气氛,并把话题拉回田嘉明当前的表现上:“书记,您言重了,言重了。田嘉明同志在那件事之后,特别是在东洪县工作期间,表现还是可以的,工作很认真,也比以前成熟稳重了很多……上次防汛,他也确实是出于保护县里群众的想法……”
我夸了田嘉明几句,但心里清楚,此刻单纯为田嘉明说好话效果不大。现在的关键,不仅仅是要平息郑红旗书记的追责之意,更重要的,是需要他否认有“三颗子弹”这回事,或者至少让这件事模糊化处理。我趁着郑红旗书记批评的间隙,赶紧把话题引向核心,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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