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脯保证:“书记,您放心!黑三就在家里猫着呢,我随时能联系上。这小子就是条野狗,以前靠沈鹏和毕瑞豪赏饭。现在沈鹏倒了,毕瑞豪自顾不暇,又得罪了您,他只要不傻,就知道该抱谁的大腿!只要您给个准话,我保证让他乖乖听话回来‘自首’,把该说的‘事实’都说得清清楚楚!”
“田书记,”陈大年见田嘉明沉吟不语,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您只要认可这种方式,我马上去办。我在城关镇当所长的时候,就收拾得他服服帖帖。只要黑三这边交代,名正言顺!想给这种企业老板找点麻烦,太简单了。”
田嘉明缓缓吐出一口烟,目光平静地落在陈大年脸上。作为东洪县公安局的实际掌舵人,他深知权力运作的分寸。毕瑞豪在沈鹏倒台后,虽显颓势,但毕竟曾是沈鹏的钱袋子,又与市里一些领导有牵连,处理不好容易引火烧身。陈大年这招看似狠辣直接,但也带着一股莽撞劲儿。
“到时候先关他个五天,”陈大年见田嘉明没反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万无一失”的自信,“书记,这样办,就算他找到了市里领导,咱们也不怕!这事是有‘案底’的,曹县长上次来批评我们当初处理不力……哪一级领导来过问,田书记,咱们公安局都没任何问题!他们打招呼,就是插手具体办案,他们就理亏!”
田嘉明略作思考。陈大年点出的“案底”和“曹县长过问”这两个点,确实给他提供了操作空间和回旋余地。这几乎是个无解的阳谋,表面程序上滴水不漏。但他想要的,并非毕瑞豪坐牢,而是供销社那几间黄金门面房。把事情做绝,可能适得其反。
“关五天?”田嘉明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赞同的意味,“没必要这样嘛。大过年的,动静搞太大不好。我们是要解决问题,不是制造麻烦。”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点着,像是在整理思路,“你们先把人‘请’到派出所来,态度要好,客气一点。就说请他协助了解一些情况,配合调查。先进行问话,了解情况。看他愿不愿意承认‘事实’嘛。”
他看着陈大年,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了然:“这种人都是聪明人,能把生意做这么大,不是那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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