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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名穿着破旧灰袍、额头上刻着一个“奴”字的老者,被一群身穿紫色劲装的护卫如同拖死狗一般拽了出来。
“不……不要动我的孙女!那些矿石我们已经交够了!”老者哀嚎着,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抠出了十道血痕。
“交够了?薛家管事说了,今年的税涨了三成。既然矿石拿不出来,那就用这小丫头的命,去填那尊‘神使’的药炉!”
一名领头的护卫狞笑着,他手里拎着一个小脸煞白、已经被吓得失声的女孩。
秦风原本已经迈出去的脚步,在听到“薛家”二字时,猛地停住了。
虽然杜青衣已经灰飞烟灭,但那个姓氏带来的罪恶感,似乎依然在这中荒的土地上延续着。更重要的是,他在那女孩的眉心处,看到了一抹极其熟悉的紫色印记——
虽然不再是“葬花缚”,却有着异曲同工的、掠夺生机的阴损感。
“秦兄,这闲事……咱们管吗?”
识海中,安子安的声音在“心脏光球”中悄然响起。此时的安子安,正随着秦风的洗髓而经受着位面重置的洗礼,他的虚影在光球中显得愈发凝实。
“这不是闲事。”
秦风缓缓转过身,黑白相间的长发在风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我在这大荒要收的债,不只是杜青衣那一份。凡是还穿着这身狗皮的,都得给我一个交代。”
秦风一步步走向那群护卫。
脚下的暗金阴影,在这一刻竟然无声无息地扩大了几分,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巨兽,正随着主人的意志,在中荒的泥土中睁开了眼。
“放开那个孩子。”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让整片赤荒的晚风,在一瞬间,彻底死寂。
护卫们愣住了。在这荒原上,竟然还有人敢管“薛家”的税?
领头的护卫转过脸,当他看清秦风那一身落魄的装扮时,眼中的忌惮瞬间变成了狰狞的杀机。
“又是一个想当英雄的画奴?给老子……宰了他!”
四名元婴期左右的护卫(在大荒相当于刚刚拓荒的雏儿)齐刷刷地拔出腰间的紫金软剑,带起四道粘稠的紫色剑气,对着秦风横扫而去。
秦风冷哼一声,左手食指微微抬起。
“定义——沉重。”
轰——!
那四名护卫还没冲到秦风面前,便惊恐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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