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也没有撒娇,只是起床,也没有收拾自己,就对着自己父亲和哥哥牌位烧香,然后磕了三个响头。
不过,荼粟不心疼自己,夏家夫人却心疼死了。
“你啊你,那么用力做什么,你瞧瞧,额头都红了,若是你爹你哥哥还活着,岂不是心疼死了。”
夏家夫人念叨着,荼粟只是摇摇头,说,“娘亲,不疼的。”
荼粟握着夏家夫人的手,鼻翼轻轻一动,就闻到了美味,也不知道娘亲做了什么东西。
“娘亲,我饿了,好香啊,你又给粟儿做了什么美味。”
荼粟这些年来,军营之中几乎是补不到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