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微笑道：
“秦老师，方城马上就要上场了，您是导师，大家都等着您呢。”
刘芸笑得灿烂，一口整齐的白牙却似倒映出讽刺的光。
秦婉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稳住。
是啊，我还有节目可以上。
我不能放弃。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挺过去，我还是能继续做大明星的。
秦婉整理了一下妆容，挺直身子，走出了导师通道。
刘芸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点同情，“张导可真狠呐，都这样了还要秦婉继续出场，哈哈！”
在秦婉和郑菲演唱时，节目组也看到了网上的消息，于是张珂当机立断，在两人演唱结束后便安排现场休息几分钟。
并安排工作人员把导师和观众的手机都一一归还。
于是在短短几分钟里，除了后台的选手，录制大厅中所有人都知道了秦婉和林枫联手诬蔑方城家暴的事。
当秦婉走出导师通道时，现场一片安静，仿佛幽深的鬼蜮一般。
无数道震惊、失望、鄙夷的目光射向秦婉。
秦婉心里一颤，隐约猜到了什么，她看向周围的摄像机，咬着牙，努力保持优雅和端庄，脸色惨白地迈步走向导师席。
只是她每走一步，身体仿佛都在被无数道目光凌迟。
可这是在直播镜头前，她不能失态，她要维持最后的尊严。
秦婉艰难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却发现旁边的林枫满头大汗，脸色和她一样苍白。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惨淡，无言以对。
这时于丹的声音打破了现场诡异的安静。
“下面有请方城出场。”
下一秒，录制大厅里响起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和掌声。
所有观众都站了起来，用最热烈的掌声迎接方城。
同时，也有无数道鄙视不屑的目光投向秦婉。
秦婉十指握紧，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当场晕倒。
舞台上，一道高大俊逸的身影出现，迎接全场热烈的声浪。
他的目光直射导师席上的秦婉，嘴角微微弯起，虽是在笑，却不是往日那般深情谴倦，而是充满了嘲讽和快意。
秦婉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他也知道了？
他在看我的笑话！
周围无数道不屑鄙夷的目光她都能忍受，唯独方城这嘲弄的轻笑，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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