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想念起那一日自己目光中的每一处细节。
其实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他的天资，真的很出众。
对画面有着很强的记忆能力。
人有万千，天资异类者无数。
栾六安就是如此，他能被张离别收为徒弟，这个天赋，也是最重要的天赋之一！
对于杀手来说，能够对细节高度记忆，对画面高度观察，其实是有着极大的好处的。
只是他这能力，终究不似叶枭天心无相那般恐怖。
还需要他一点点回忆，回想。
并且需要极致的安静与黑暗！
不能被人打扰。
他紧闭双目，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一日刺杀！
城墙之上，妖族冲杀而上！
混乱之中，他始终保持着与姬允通的距离！
不远...不近...
妖族很多！
很混乱，每个人都在拼命厮杀。
包括他面前，也有妖族...
只是他故意隐藏修为，接战的妖族，实力也相对较弱...
姬允通不断斩杀妖族...
直至...碰到了强敌！
多个回合交手无果。
也正是此时，他看到了机会。
后背相对，距离极近。
周遭之人，无人注意！
他动了。
眼神中所有曾经看到的信息，都在他的脑海中一点点过滤。
他不相信自己是错觉。
因为张离别曾经教导过他。
“任何异常感觉，都可能是疏漏的回响！永远不要无视自己的感觉。”
也正是如此，他才在事后耐心复盘。
妖族...人族...飞溅的鲜血。
烈焰焚燃...
视线中的一切，都在脑海中闪过。
突然！
他发现了异常！
烈焰之后..有一双眼睛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方向...
姬允通身死的那一刻！
是什么表情？
他没有看到，或许是迷茫，或许是不甘。
可是无论是什么，都并不重要。
眼下唯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看到了自己！
那个操控火焰之力，斩杀妖族的人，看到了自己。
眼神很平静...
没有波动。
没有异常。
没有叫喊。
包括自己撤离的时候，可能都已经被那双眼睛收入眼底。
黑暗中，栾六安睁开了眼睛。
他无比确定，在那场战斗中，的确有人看到了自己出手。
虽然自己...易容了。
脸上是看不出本来面目的。
可..还是有人看到了。
这也正是他心中那种不安感觉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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