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张元轻咳两声，强制让自己的眼神从月瑶身上挪到其他地方，“前辈，先把衣服穿上吧。”
月瑶却是没有动作，眼中甚至还有些疑惑，“我这具肉身都是你一寸一寸捏出来的，你害羞什么？”
“那不一样。”
张元又咳嗽了两句，没有解释。
他总不能说，正是因为月瑶现在的肉身都是他亲自捏出来的，所以如今月瑶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长在了他XP上了吧？
“你这小子当真奇怪。”
月瑶依旧是不懂，不过既然张元困扰，她倒也不好继续光着，挥手披上一套黑裙，“好了。”
张元扭过头来，看到月瑶穿衣后，又忍不住把头撇到了一边。
她的黑裙分明裹得严实，但腰封却是将她身材的弧度勾勒得分毫不差。
也正因为月瑶这妥帖紧身的包裹，反而让张元记忆中的每一处曲线都无比清晰。
这种画面，让张元感觉比坦诚相见更加心慌。
“你这小子，明明都已经称号妄境了，为什么脑子里全是些男女之事？”
月瑶看到张元局促都样子，越是不解，“你若是不自在的话，要不我帮你解决一下，我倒是不介意让你冷静冷静。”
“别！别说了！”
张元连忙摆手，“前辈，我可不是什么色中恶鬼，缓缓就行了，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我们去干劫海的不朽神族。”
月瑶微微点头，“可干，我来带路。”
劫海，某处无名之地。
张元和月瑶一起离开劫海古战场后，便在未知的虚无中飞遁，经过多次跃迁后，到了一处混沌之地。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光亮，只有无边无际的灰色海水，在虚无缓缓流淌。
这里的“海水”寂静无声，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透着一股沉甸甸的死寂。
显然，都是虚无。
“这里就是不朽神族的族地了。”
月瑶看向那无边无际的灰色海水，“这片劫海之下，有着一个被虚无隐藏的独立界域，不朽神族的古神都在这里边。”
这时，红叶从炼天葫中飞出，看向前方的死海，眸子中难掩激动，“我感受到了……大家在这片海洋这下。”
“大家都还活着！”
“红叶，别激动，我会救法灭烬界域的大家出来。”
张元安抚了红叶一句，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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