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虚弘衍蓦然抬头,看向眼前那座威严大殿,他时下已然确信,皇兄只是一头替罪羔羊罢了。
只是我女虚弘衍虽然资质平庸,绝不是一个白痴。
“你——去吧,朕明白了。”一声叹息。
女虚弘衍如蒙大赦,急急如漏网之鱼般走了。
一队仪仗目瞪口呆看着眼前一幕,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于是,这一场禅位大典已成闹剧,必然要在史书上留下荒唐可笑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