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签了合同的,承包费交了的!再说了,以前那破地方,又远又荒,烂泥能陷到小腿肚,你刘旺财一年去不了两回。怎么人家一种上值钱的蛏子,你就‘活路’被断了?你糊弄鬼呢?不就是看人家搞得好,眼红了,想去讹点钱,或者白捡点便宜吗?”
旁边几个人也发出嗤嗤的嘲笑声。刘旺财那点小心思,在这些人精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刘旺财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撇了撇嘴,悻悻地不再辩解,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牌上。也许是刚才赢了一把,又或许是裤兜里那点赢来的钱给了他虚假的底气,他咬了咬牙,竟然又从贴身的内兜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拍在赌注区。
崭新的纸币,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泛着与其他零散旧钞截然不同的光泽。
这一下,棚子里瞬间安静了。几双眼睛齐刷刷盯在那两张十元大钞上,充满了惊讶和怀疑。
“我滴个乖乖!”秃顶刘叔瞪大了眼,“刘旺财,你从哪儿搞来这么多钱?还这么新?该不会是……刚去信用社取的?你小子中彩票了?还是……干了啥见不得光的事了?”他后半句压低了声音,带着试探。
“抢银行?”纹身汉子也凑近了些,上下打量着刘旺财,“就你这怂样?”
刘旺财心里一慌,但面上强装镇定,挥了挥手,编了个自己都不太信的借口:“瞎琢磨啥呢!前阵子……前阵子运气好,赶海捞到点值钱货,换了点钱。这不,想着来翻翻本,说不定就发了呢!”他故意说得含混不清。
其他人将信将疑,但赌徒对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崭新的“大团结”刺激着他们的神经,很快,赌局又热火朝天地继续下去,没人再深究这钱的来历。
他们不知道,就在距离赌棚不到十米远的一簇茂密灌木丛后面,几双眼睛正透过枝叶缝隙,将棚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周辰蹲在最前面,眼神锐利如鹰。瘦猴紧挨着他,胖子庞大的身躯努力蜷缩着,阿平则屏住呼吸,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当看到刘旺财掏出那两张崭新的“大团结”时,周辰的眼睛猛地一亮。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声说:“看到了吗?刘旺财游手好闲,前几天还穷得叮当响,躲在家里喝闷酒,哪来的这么新的‘大团结’?”
瘦猴脑子转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