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陈凡笑着离开了露台。
回到廊道，便看见等候的林清瑶。
他看了一眼，没说话；林清瑶主动迎上来：“陈凡，我们可以聊一聊吗？”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不聊怎么知道没什么好聊的，给个机会吧，不会耽搁你很多时间的。”
陈凡不为所动。
林清瑶咬了咬红唇，开口：“算我求你。”
这四个字，倒是令陈凡停下脚步，戏谑道：“没想到林家大小姐还会求人。”
“陈凡，你不用挖苦我。之前的确是我们林家看走眼了，但这也不能怪我们，谁让你藏那么深。你一开始就摊牌，也不会有那么多事情，或许咱们已经结成连理了。”
“打住！”陈凡抬手：“现在炒陈谷子烂皮，我不想听。”
“来吧。”
林清瑶走向不远处的休息包厢。
陈凡想了想，跟在后面，他倒要听听林清瑶要和他聊什么。
走进包厢，林清瑶道：“你和方泽都认识啊，这么牛，怎么做到的？你的原生家庭就那样啊。”
“你找我就为了问这个？”
“你不想说就算了。”林清瑶努努嘴，接着说：“我之所以这么快就能加入青鸾阁，其实……是沾了你的光。”
“哦？”
“昨晚在皇庭国际，我和叶怜韵说我们是朋友；于是今天就成功加入青鸾阁了。”
陈凡冷哼：“我们已经划清界限，你还利用我的关系，不合适吧林小姐。”
“我也知道这不合适，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实话实说。虽然我们没能在一起，但当年的情分还在，我们也算是朋友吧。”
“情分？朋友？”
陈凡嗤之以鼻。
林清瑶解释道：“三年的点点滴滴，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哪怕那三年都是假装，但你却真真实实为我做了那么多，陈凡，我真的很感谢你。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那段黑暗的岁月。”
“哟，现在换套路了，打感情牌？”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是真的很感谢你，之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奢求你原谅。再说了，我家人针对过你，但我貌似没对你怎么样吧。所以，我觉得，咱们是可以做朋友的。”
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