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张慧说完，孙兆龙脸色阴沉的道：“你确定，张晨是这么给你说的。”
张慧点头：“确定，张晨亲口对我说的话，我当然能确定。”
孙兆龙道：“他是在电话里跟你说的，还是当面跟你这么说的。”
张慧道：“当面说的，之前有一次他回家，我们一大家吃饭，我私下里问他，他就这么回答我的。”
“要不是他这么说，我也不敢收那些钱啊，毕竟，那不是我的钱，而且数量也不少。”
孙兆龙听完，他感觉脑袋都有些发晕。
张晨竟然真的唆使亲戚收钱，这么做，那他就是妥妥的贪污受贿了。
孙兆龙都有些不敢相信，张晨真的是这样的人。
他很难想象，张晨会唆使亲戚受贿收钱。
而一旁的田力，听到张慧的回答之后，心里则是暗暗发笑。
这张慧的表现，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好一些。
有张慧的证词，张晨是绝对要完了。
看起来，真正危险的人，还得是自己身边的人。
旁边，孙兆龙在沉默了一阵之后，他盯着张慧道：“张慧，我在问你最后一遍，这些话，都是张晨亲口对你说的吗。”
“你要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这不仅事关张晨的清白，更是事关你们整个家族。”
“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如果你胡说，那你就要承担责任。”
张慧听完，身子微微颤抖了下，但最后还是咬牙道：“领导，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
“而且，我撒谎也没什么好处啊，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我都是如实说的。”
孙兆龙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多谢。”
说完，他便离开了问询室。
旁边的田力，则是微笑的看了两眼张慧，也从问询室走出。
走出去之后，田力道：“孙副书记，您都听到了，他们整个家族亲戚的受贿，张晨都是清楚的，并且，张晨还亲口告诉她们，收这么点钱，算不了什么，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正因为张晨这么说，他家那些亲戚，才会放心大胆的收钱。”
“而且我怀疑，张晨既然说，收这么点钱算不了什么，那他自己，可能收过更多的钱。”
“要不然，他为什么会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