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头的工作,这个鬼地方我是待的够够的了!”
宋大为的吐槽让赵振宇摇头轻笑,不过也确实是这样,塞朴哈这里就是一个难民营一样,上个厕所都不方便,更别提其他的了。
2011年3月6号,这是塞卜哈本轮撤侨最后一架伊尔-76军机。
经过几天轮番不停的紧张努力,五千多名滞留的同胞已分批转运完了,机场内外除了还有少部分各国滞留人员,偌大的机场只剩中方工作组和最后一批撤离人员,机身鲜红的八一军徽在昏黄摇曳的航标灯下,安静得格外庄重。
宋大为站在舷梯下方,连夜不眠的眼底布满红血丝,一身军大衣落满沙尘。
赵振宇手里攥着最后一页核对清单,逐行勾销名字,反复清点人数、核对登记证明,不敢有半分疏漏。
连续数日连轴运转、昼夜抢运,从混乱拥挤的人群疏导、与当地军警反复交涉通道,到顶着炮火风险衔接军机起降,工作组同志们所有紧绷的神经,直到此刻才缓缓松了一丝。
“领导,全员核对完毕,无一人滞留,可以登机了。”赵振宇核对完了毕后向宋大为汇报。
最后一批登机撤离的人员早已轻装简行,按照要求舍弃了所有大件行李,只揣着贴身证件、随身小件物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风尘与劫后余生的释然,排着整齐的长队,沉默有序地踏上舷梯。
没有人喧闹争抢,熬过战火围困、颠沛等待,此刻踏上祖国军机的每一步,都是踏向新生的归途。
机组人员全程戒备,机舱灯火透亮,驾驶舱始终保持临战待命状态。经历多轮往返轮换,这组待命机组早已做好起飞准备,战机引擎低低嗡鸣,蓄势待发。
当最后一名撤离人员踏入机舱后,宋大为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最后环顾一遍空荡荡的停机坪、寂静的铁丝网、漆黑荒芜的远方,抬步踏上舷梯。
舱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北非的风沙与枪声。轰鸣骤然拔高,伊尔-76沉重的机身缓缓滑行、加速、离地,冲破漫天黄沙,昂首刺入深邃夜空。
地面的航标灯迅速缩小、褪去,动荡混乱的塞卜哈城区、绵延荒芜的撒哈拉戈壁,尽数被甩在身后,机舱内灯火温暖,满是疲惫却安稳的呼吸声,窗外是无边黑暗,前方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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