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可闻。
“咳咳。”
杨凡干咳了两声，歪过头去用眼神朝着楚怜心求助。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倒不是不能挣开楚夫人的手臂，实在是对方身体太弱，他恐怕稍微一用力，对方就承受不住了。
“娘亲，您这是做什么！这是东厂的杨大人！”
楚怜心总算是反应过来，快步上前，终于将楚夫人从杨凡的身上解了下来。
杨凡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楚夫人如此富有且慷慨，差点儿让他喘不过气来。
“东厂杨大人……要去东南沿海……”
而此时，楚怜心也在快速的将杨凡的身份告知了楚夫人。
“可刚刚你姑姑……”
楚夫人兀自有些迟疑。
楚怜心说道：“她已经回去了。娘亲，时间太晚了，您先回去休息吧，女儿还有事情要和杨大人商量。”
“哦，好的。”
楚夫人心里虽还有些疑惑，可在楚怜心的催促下，还是离开了。
临走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杨凡。
这般清秀的人儿，竟是太监？
她轻咬了一下贝齿，心中竟略有些可惜。
忍不住想到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不禁脸颊发热，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这里，生怕被女儿看出些什么。
大厅里。
杨凡一本正经的跳过了刚才的事情，问道：“那两人呢？”
楚怜心闻言，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生怕杨凡提起刚刚的事。
毕竟是她娘亲在情急之中失态，再提起来的话，难免会让两人尴尬。
于是，她也默契的没去说此事，而是回答道：“聂诚去了他该去的地方，至于楚肖云，她已经疯了！”
“嗯。”
杨凡早就感知到了这些，所以也不奇怪。
“对了，我这边已经收拾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你们可定下出发时间？”
“越王已经定下出发时间，就在两天后！到时候先走陆路前往津门，再走水路，前往东南沿海。”
“好！”
杨凡一口应下来，毫不留恋的起身准备离开。
毕竟，他并不认路，既然有人安排好路线，那就跟着走就完了。
反正他的任务就是监军。
说白了，就是监朱月仙的军。
走到门口，他突然想到一事未和楚怜心说过，迟疑了下，回头说道：“当年楚侯的事情，恐怕和聂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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