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
柳师长听到夏黎的话心情就没有那么好了，心态差点直接崩了！
要钱要的这么理直气壮，可偏偏他还真就无法拒绝她的筹码，这到底是个什么让人又爱又恨的糟心玩意儿？！
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有些无奈，连吵架都懒得去吵了。
“你既然研究出来了，功勋和奖励就不会差了你的，这是咱们之前说好的。
但你也知道咱们目前的状况，想要大批量的经费确实有些困难，我只能尽最大的努力给你申请。”
柳师长从来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样心酸又无力。
以前是没有研究能力，他为华夏的未来而担忧。
现在是有研究能力，可问题出在他们没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科技发展不上去。
心中是自责、是无力。
甚至已经想好要把自己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工资加到这份经费当中，为科研事业添砖加瓦。
然而，他招揽的人才却没给他耗费工资的机会。
夏黎见他松口，一脸笑嘻嘻，“提钱多伤感情啊？我们是那么为难组织的人吗？
我不要经费。”
柳师长：……？说实话，心里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