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意识早已经脱离了吹雪剑碑。
他一直都在领悟《巽风诀》，将这叠加剑光的仙术掌握。
而剑碑广场之上的言语，一字不差地传到了苏牧的耳中。
狗眼看人低，不，苏牧倒是不这么觉得。
涅槃境，第六境，自然都不被仙人放在眼里。
即便是在诸天万界不缺天地紫气，从第六境踏入灵仙境界没有绝对的桎梏。但也并非每个人都有成仙的能力。
因此，仙人注定是高一等的存在。
如果角色互换，苏牧自己也承认，他不会觉得涅槃境强者能够通过吹雪剑碑的考验。
可苏牧同样不会因此看轻对方，甚至羞辱对方，乃至是想要对方的命。
......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之中，狂风逐渐平息，显露出苏牧的身影。
长风剑仙留下的剑意落在苏牧身上，消失不见。
只见苏牧手中握着漆黑的剑，唯有剑锋暗红，闪着血光。
“好剑。”
在场众人大多都是剑修，对于剑，自然极为熟悉。
只是一眼，他们就能认出渊虹绝非凡品。
苏牧不在意他们的目光，从飘雪的吹雪剑碑下一步步朝着郑芸走去。
“如今，我还活着，通过吹雪剑碑的考验。你该履行诺言了。”
苏牧站定，离郑芸不过几步的距离，声音平静，神色平静，但目光尤为坚决。
今日之事，不会罢了。
一刹那，身为灵仙的郑芸竟然被苏牧的气势吓到，没有言语。
反而是旁边的江华回过神来，冷声问道：“你为何能够通过吹雪剑碑的考验？”
“对，你凭什么能够通过吹雪剑碑的考验？”郑芸同样说道。
这并非两个人的疑惑，而是所有人的疑惑。
凭什么区区涅槃境能够通过长风剑仙设下的考验？
凭什么区区涅槃境能够得到大罗金仙的机缘？
众人看向苏牧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乞丐继承了天下第一富豪的所有财富。
这何止是羡慕，更多的是仇富！
——我凭什么，要你们管？
苏牧没有回答所有人关心的问题，而他依旧继续说道：“你该履行赌约了。”
他看着郑芸，并不畏惧对方三品灵仙的修为。
灵仙而已，又不是没杀过？
郑芸脸色难看，她万分确信涅槃境无法通过剑碑考验，她已经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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