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支撑，才能够看见摧毁天阙的希望。
可苏牧细细思索，察觉到其中不对劲之处，沉声问道：“前辈，当真有复生的蛊术？”
蛊术也是秘术的一种，但是蛊术的诡异莫测防不胜防。
厉害的蛊师不知不觉间就能够下蛊暗杀仙人。就是仙帝强者也有陨落在蛊术之下的先例。
九洲之中也有蛊术传承，让人惊惧。
即便是如此，苏牧也不曾听说过能够复生的蛊术。
复生，这是彻底逆转天道的手段。
若是真有这种手段，女帝也好，玄计都也好，也可以复活那些战死的强者。
蛊雕做得到的事，茶茶与玄计都自然也做的到。
可没有人这么做。
蛊雕沉默片刻，血色瞳孔黯淡几分：“灵祈君也是这般问我。在灵魂一道上，灵祈君比我更擅长。连他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更加做不到。”
罪灵只剩下残魂，靠着煞气凝聚的残魂没有自身的意识，更因为煞气的影响，罪灵只有嗜血嗜杀的欲望。
“实话实说，这不是并非真正重生。依靠血魂花滋养神魂，而不是补全灵魂，继而强行凝聚肉身，复活后的罪灵依旧没有任何前世的记忆，他们只剩下战斗本能，如同没有自我意识的兵器，只会绝对服从下达指令之人。”
莫璃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充满了同情。
没有七情六欲，没有记忆，只剩下杀戮指令，这样的存在，哪里算得上重生，只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当年战死的神岳将士，浴血守护家园，为心中信念赴死。倘若他们浴血换来的结局，是沦为受人操控、毫无自主意识的傀儡，这绝非他们该有的归宿。”苏牧语气郑重。
神岳强者可以死，士可杀却不可辱。
傀儡，纵然神岳强者愿意为神岳牺牲，但这不是必须之事。
“我何尝不懂这个道理。”蛊雕长叹一声，羽衣无风自动，“可是我没有其他办法。况且，仅凭罪原的罪灵也撼动不了天阙。”
沉重的无力感席卷蛊雕，只见那一道身影又颓然地坐在了王座之上。
灵祈君抵达罪原之后，点破了这一层关键。也正是这番话，让蛊雕躁动的心冷静下来，放弃了短期内大批量唤醒罪灵的计划。
“不过，我们还有机会。”蛊雕看向苏牧，眸子中短暂的疑惑变成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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