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眼中的不屑与鄙夷。
那目光仿佛在说，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处境，到底有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
孔槐低头看着自己残破的身躯，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屈辱感。
此刻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曾经的神岳军统领，大罗金仙级别的强者，如今却连一个小家伙鄙视，还要靠这个小家伙救命。
洞穴之外是月明星稀的静谧月色。
月光重重的山林间偶尔传来几声夜莺的鸣啼。
黑影缓缓走出，靠在洞穴口处的石头，再往前一步，便是月光落下的地方。
“这家伙重伤难愈，还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臭脸，你还救他干嘛？”
说着，黑影连续咳嗽了几声，久久不能平息。
司马翼望着月光下无边的山脉，语气中带着一丝歉疚：“为了救他，你硬扛了青芷一剑。那一剑蕴含了毁灭大道和吞噬之力，你这伤势只怕也很难恢复。辛苦了。”
“你这家伙别说得这么煽情！”黑影不耐烦地说道，“莫不是又有事麻烦我？”
被司马翼指使多了，黑影只怕一次次地掉进司马翼的坑里。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这么脆弱吗？”司马翼故作叹息。
黑影根本不吃司马翼这一套，冷哼一声。“信你的人都被你坑死了！我可不想死。”
司马翼一愣，想起了一些过往。
六皇子连峥信了司马翼，最后死了。
璃月洲云断山脉的冥蛟妖皇信了司马翼，结果妖族遭遇仙人遗族的围杀，损失惨重。
就连有仙人坐镇的长生遗族，长生老祖信了司马翼，结果长生岛覆灭。
当真是，信一个，死一群。
那么接下来死的人是会轮到孔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