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驻锄,测算风向与坐标。成百上千门重炮、多管火箭炮,在西贡城外构筑起了一圈毫无死角的环形发射阵地。
粗壮的炮管,直指城中心那一座座法式建筑。
天罗地网,插翅难逃。
一张密不透风的钢铁包围圈,将这座繁华的城市死死勒住。城内的几十万南方军机关人员、后勤部队以及最后的守备师团,彻底沦为孤岛上的囚徒。
最高机密指挥车内。
张合站在全息沙盘前,看着代表远征军的红色箭头首尾相连,将西贡彻底锁死。他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浮叶,眼神深邃若渊。
瓮中捉鳖的最后一步棋,已然落子。
长达数月的南洋雨季,终结了。
天穹之上,厚重的铅灰色雷雨云犹如被一柄无形巨斧劈开。清晨的第一缕金色晨曦,化作实质的利刃,自云层裂隙间贯穿而下,直刺雨林边缘。
光斑跃动。
阳光倾泻在城外平原上。那里,停泊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丛林。五九式中型坦克、装甲运兵车、履带式自行火炮,以森严的战斗楔形阵列,将西贡市郊围得水泄不通。
晨光洒在冷硬的墨绿色装甲板上,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折射出令人胆寒的金属冷光。夜间凝结的露水汇聚成珠,顺着坦克长达数米的100毫米线膛炮管缓缓滑落。“吧嗒”一声,水滴砸在履带上,宛如利剑出鞘时淌落的刺骨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