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只自作聪明的蚍蜉,妄图撼动参天大树,最终只能在被碾碎的瞬间,才堪堪顿悟自己的可笑与悲哀。
南洋的骄阳,终于刺破了三角洲弥漫多日的阴霾与毒瘴。
随着大批日军在绝望中举起白旗,或者化作烂泥滩里的枯骨饿殍,这片曾吞噬无数生命的死亡水网,迎来了终极清算。远征军的猎网,开始做最后的收拢。
江面上,PBR内河巡逻艇劈波斩浪。艇艏的双联装重机枪高昂着枪管,机枪手戴着墨镜,冷眼扫视着两岸的红树林。浅水重炮舰犹如游弋的定海神针,庞大的舰体压住干流水脉,封死了任何可能存在的水上逃生通道。
岸边,步兵分队踩着及膝的污水,展开拉网式排查。
偶尔,芦苇深处会响起零星的三八式步枪射击声。那是极少数早已饿得发疯、彻底丧失理智的日军死硬分子在做困兽之斗。
面对这种负隅顽抗,远征军步兵连眼皮都不眨。
“一点钟方向,机枪掩护!喷火手,烧!”
战术动作干脆利落。机枪弹幕瞬间将那片芦苇压平,背着燃料罐的喷火兵大步跨出。橘红色的火舌呼啸而出,两千度的高温瞬间将隐藏在泥坑里的日军烧成焦炭。步炮协同与单兵火力的绝对代差,让这种零星的抵抗显得可笑至极。
拔除钉子,只需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