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崩盘,残存的散兵游勇甚至连回头看一眼这支钢铁洪流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像见不得光的阴沟老鼠一样,拼命地向着半岛的最南端疯狂逃窜。
“全速推进!把大红星旗给我插遍这片土地的每一个山头!”李云龙站在半履带装甲车的指挥塔上,手里端着一把沾满硝烟的波波沙冲锋枪,迎着狂风极其狂热地怒吼着。
收复失地的鲜红旗帜,伴随着漫天扬起的沙尘,一路插向南方。这支历经了毒气、泥沼与血火淬炼的野战军,正带着极其恐怖的杀气与碾压一切的自信,一头扎进了全新的战区。
然而,大自然的恶意,往往隐藏在最不经意的转折之处。
当装甲先锋营那上百辆五九式坦克,引擎轰鸣着冲出最后一道喀斯特山谷的隘口时,眼前原本被群山挤压得极其狭窄的视野,骤然间变得无限开阔。
“减速……全军注意,观察地形!”前锋营长通过潜望镜看着前方的景象,原本因为长驱直入而亢奋的神经,突然感受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不安。
眼前的平原,并非远征军将士们在华北战场上所熟悉的那种坚硬、平坦、一望无际的冻土平原。这里的地形,发生了一种堪称极端的物理突变。
连绵起伏的山地、陡峭的悬崖绝壁,甚至连那些高耸入云的热带雨林硬木树冠,都在他们驶出山口的那一刻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平坦、但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巨大洼地。
这里太平了。平得就像是一面被上帝用巨手强行抹平的镜子,没有任何可以作为天然掩体的制高点,也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构筑坚固防线的坚硬岩石。
随着大军的驶入,空气中的成分也发生了剧烈的改变。
原本在北部山区那种因为凝固汽油弹焚烧而残留的刺鼻硝烟味、硫磺味,被一种极其浓重、仿佛能直接拧出水来的潮湿水汽所取代。空气的湿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临界点,伴随着水汽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腐烂水草、死鱼以及淤泥发酵的浓烈腥臭味。
“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地方?空气怎么跟刚下过大暴雨的茅坑一样?”李云龙皱着眉头,一把扯下脖子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毛巾,狠狠地擦了一把脸。
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平坦洼地之上,没有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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