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一样全缩在三十米高的紫檀木树冠里!我们的59式坦克,主炮最大仰角只有那可怜的18度,炮管子都快撅断了,也只能打中树干!”
“步兵冲锋呢?李云龙的敢死营现在怎么样了?”有人急躁地问道。
“冲个屁!前面是烂泥沼,头顶上是立体交叉火力,风速为零的洼地里全是鬼子放的催泪呕吐毒气!”参谋长脸色铁青,把一份刚刚收到的残缺电文狠狠砸在桌子上,“李云龙的八百人,连鬼子的毛都没摸到,就已经伤亡过半了!再这么打下去,咱们这支全军最精锐的装甲旅,就要被这片该死的林子活活吞了!”
这是他们戎马一生中最憋屈的一仗。引以为傲的装甲战术被大自然和日军的阴险算计彻底打碎,那些曾经无坚不摧的59式中型坦克,现在变成了陷入泥沼、任人宰割的铁棺材。他们就像是被剥光了重甲的猛士,被一群躲在暗处的毒蛇一口一口地撕咬着血肉。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正在这群铁血军人的心头迅速蔓延。
“哗啦——”
就在帐篷内的气氛压抑到临界点,几名暴躁的军官几乎要拔枪骂娘的时候,厚重的帆布门帘被人一把猛地掀开。
一阵夹杂着冰冷雨水的狂风瞬间灌入帐篷,将几盏煤油灯吹得剧烈摇晃,忽明忽暗。
张合大步流星地跨入帐篷。
他身上那件将官雨衣已经被雨水彻底浇透,顺着衣角不断往下滴着泥水,但他挺拔的身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佝偻。在这个被绝望笼罩的临时指挥所里,张合的出现,犹如一座在狂风怒浪中巍然不动的冰川,带着一股令人无法直视的绝对压迫感。
原本嘈杂、咒骂声不断的帐篷,在张合踏入的瞬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将领瞬间噤声,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张合没有理会众人敬礼的动作,他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且冰冷的眸子,缓缓环视了一圈士气低落的部下。那目光中没有同情,没有安慰,只有一种超越了当前战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理智。
面对日军的“剥夺战术”,面对陷入毒气洼地的李云龙,如果换做普通的指挥官,此刻要么已经崩溃下达撤退命令,要么就是失去理智下令全军填命。但张合不是,他是一个从来不会被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