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控扼东西要道。我军若要西进,此堡是必经之路!”
西特眉梢一挑,猛地一抖缰绳,白马长嘶一声,四蹄翻腾,直朝前方冲去:“全军听令!全速前进!目标,凡城古堡!”
两万大军如决堤的洪流,沿着山道向西奔涌而去。
马蹄声、脚步声、甲叶碰撞声,汇成一片沉闷而巨大的轰鸣,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不过一个多时辰,大军便逼近了古堡所在的山麓。
西特勒住马,从鞍侧取出千里镜,举到眼前。
凡城古堡并非建在寻常的山丘上,而是坐落于一道东西横亘的巨大山梁之巅。山梁南北绵延,足有一里半长短,山势陡峭,高约三百丈,壁立千仞,将西去的通道死死截断。
古堡建在这山脊上,外墙以巨大的青色条石与泥胚混合垒成,有的段落还残留着前朝乌拉尔图王宫的精美石雕,如今已被风雨侵蚀得面目模糊,却平添了几分苍凉肃杀。
城堡内外错落有致,箭楼、碉堡相互呼应,形成犄角之势。墙头雉堞密布,每隔十步便有一面拜占庭的紫色鹰旗在风中翻卷。
更绝的是,贝利撒留显然下了极大的功夫整修此地。
外墙被加高加厚,墙体上凿出了密密麻麻的射孔。堡前的山坡上,一切可能为进攻方提供掩护的灌木与岩石都被清理殆尽,形成了一片开阔的、毫无遮掩的斜面。
山脚下,甚至挖了浅浅的壕沟,沟底倒插着削尖的木桩。整座堡垒如同一只蜷缩起身体、竖起尖刺的刺猬,横亘在前,无懈可击。
而它的背后,地势陡然降低,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波光粼粼,再往后,便是那座著名的凡城,此刻只能看见一抹模糊的灰色轮廓。
西特放下千里镜,眉头渐渐锁紧。
这贝利撒留,果然是个人物。
凡城古堡本是乌拉尔图旧物,废弃了数百年,他竟能废物利用至此。放弃凡城坚壁,将兵力前出到这座易守难攻的天然堡垒中,以攻代守,以点控面。
三百丈的高山横亘,堡中万人据守,居高临下,箭矢擂石可覆盖整个东面山坡。
若要强攻,伤亡必是天文数字。若要绕过,则必须深入北面的茫茫群山,补给线随时可能被切断。若要引蛇出洞,对方据险而守,根本不为所动。
这就像一根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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