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兄弟们!本宫与你们一同站在这里!让这些藏头露尾的道士看看,什么叫权贵!”
说着,她打横长枪,死死盯着屠稔稔。
屠稔稔撕下染血的道袍下摆,草草包扎了大腿的伤口,嗤笑出声:“李清!你也配自称定国公府人!”
李清听了,突然笑了起来:“你一个被梁王府轰出去的戏子,如今沦落到给李泽当狗,看来你的权势心不小呀!”
“贱人!”屠稔稔被戳中痛处,瞬间暴怒,脚下如风,长剑直刺李清心口。
那三名老兵立刻扑上,一人举刀挡剑,两人分左右攻向屠稔稔。
屠稔稔却不闪不避,长剑陡然变向,刺穿了举刀老兵的咽喉,同时侧身避开另两人的攻击,回手一剑,削断了一人的手腕,再一脚踹飞最后一人,那老兵撞在廊柱上,口吐鲜血,没了气息。
李清见状,举枪便刺,却被屠稔稔轻易拨开。长剑带着劲风回扫,打飞了李清手中的长枪。
屠稔稔眼中闪过狠厉,长剑一挺,直刺李清隆起的小腹。
李清吓得浑身颤抖,瞪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休伤吾妻!”
一点寒芒自夜色中飞来,但见一精钢马槊呼啸着穿过火光飞来。
屠稔稔瞳孔骤缩,慌忙就地翻滚。
“铛”的一声巨响,马槊钉在李清身前的青石板上,裂地三寸,枪杆犹在嗡嗡作响。
李清茫然抬头,只见一人身着赤红麒麟服,满身风尘,正是岳展。他目眦欲裂,大步冲到李清身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声音带着颤抖:“清儿,你没事吧?”
李清靠在他怀里,一时语塞,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你……你不是在登州组织军务吗?怎么……怎么回来了?”
岳展见她安好,稍稍松了口气,伸手拭去她脸上的血迹,自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竟是几块广寒糕,还带着些许余温:“我们返程高丽暂歇,行章让我先回登州组织海事,没想到他竟被困在了登州。我处理好登州事,便偷偷赶回来了。”
岳展将广寒糕递到李清手中,拔出马槊,挡在李清身前,朗声道:“尔等贼子!当我定国公府是泥捏的不成?”
话音落,提着马槊径直冲向屠稔稔。马槊横扫,带着破空之声,如若山岳崩塌。
屠稔稔举剑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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