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真切,却又能清晰传入耳中,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
“村长每次都会带着我们四人前去拜见高人,临行前反复叮嘱我们,那都是高人身怀神仙之术的表现,是凡人不能企及的神通。
我们只能低头跪拜,不能抬头偷窥,不能多问半句关于高人的来历,更不能将高人的存在向外人透露半个字。
违者会遭到天谴,被高人收回所有本事,逐出柳家庄。”
颜如玉听罢,心底暗自冷笑,对这番说辞嗤之以鼻。
这些人无非是利用封建迷信与神神秘秘的做派,故意装神弄鬼,诓骗愚昧无知的乡民,以此树立威信,操控人心。
眼前的算命大师便是被彻底洗脑的棋子,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沦为他人作恶的工具,却还对所谓的高人与村长深信不疑。
看来这算命大师知晓的事情也就仅此而已,再追问下去,也无法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颜如玉不再犹豫,缓缓停住了手中晃动的金色怀表,将怀表稳稳收进衣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