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鹤看一眼章远威，对于他，心里还是有些同情的。
不光是因为他被公羊华暗害，还因为，公羊华就是个男人。
章远威上前见礼：“草民拜见王爷。”
“章远威，”霍长鹤道，“你们镖局内部的事务，就交由你自己处理。”
“是。”
章远威心里感激，霍长鹤说是没出手，让他自己处理解决，但能顺利把公羊华留在这里，也全靠霍长鹤。
当他接到信，知道什么宋公子其实就是霍长鹤的时候，他激动不已。
拿回镖局终于有望。
果然，今夜就达成。
霍长鹤看公羊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公羊华垂眸，掩住眼中不悦：“王爷不信奴家，奴……”
霍长鹤实在受不了：“打住吧。”
“你一个男人，为何做此姿态？”
他这话一出口，院子里静了静，连他的人都愣了愣，眼角余光偷瞄公羊华。
章远威更是直接懵了。
什么男人？谁是男人？哪有男人？
这不是他的妻子公羊华吗？虽然说是存心不良才嫁给她的，但到底是夫妻，是男是女他能不知道吗？
霍长鹤找他一眼，心说长痛不如短痛，早晚也是要知道。
“章远威，他是男子。”
章远威此时才回神，嘴唇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好。
“……啊？”
公羊华脸色骤变，想不通霍长鹤是怎么知道的，和霍长鹤也没接触过，算上之前在路上偶遇一次，这回才是第二次见面。
怎么就知道他老底了呢？
公羊华看一眼章远威，又看霍长鹤：“王爷，您此话，从何说起？”
他想了，霍长鹤怎么说也是王爷，要脸，总不能说让人当众扒了他吧？
他从外表看，可是个女人。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霍长鹤摆手：“扒了他。”
公羊华：“……”
霍长鹤的想法很简单，又不是女的，怕什么？怎么不能扒了。
再说，给过他机会，问他他不说，还装傻，说什么从何说起。
那就扒。
王府的侍卫也不含糊，听令办事，上来就扒。
公羊华见状赶紧护住：“别，别！”
这一嗓子，不是个女人声儿了。
章远威原本不愿意承认，这下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蠢，蠢得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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