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下意识小嘴一瘪,喉咙里已然蓄满哭意,下一秒就要放声大哭。
段晓棠连忙俯身伸手,将这团单薄的身子稳稳抱入怀中,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动作轻柔得极致小心。
温柔的气息瞬间抚平了孩童的惊惧。
宝檀奴勉强撑开迷蒙的睡眼,朦胧看清怀中之人的眉眼,软糯的嗓音带着未褪的哭腔,轻轻唤道:“段将军……”
段晓棠放柔所有声调,轻声应和,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我在呢,我在。”
她从前见过宝檀奴安睡的模样,算不得四仰八叉,却也肆意舒展。
如今紧紧蜷缩成小小一团,肩背紧绷,身姿怯懦,全然是连日惊惧的模样。
陈锋虽保她性命,护她周全,终究是武人,心思粗粝,给不了细致呵护。
从前被吴越、杜和儿捧在掌心,千娇万宠的小郡主,这几日的日子过得灰暗又惶恐。
无人悉心照料,无人温声安抚,够不上脏脏包,但也好不到哪去。
一身不合身的素色布衣宽大空荡,脖颈间只孤零零挂着一枚银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