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哪怕经过短暂的休整,一年内转战数千里,日夜操劳,称得上一句身心俱疲。
更别提孙文宴还亲自指挥大军作战,耗尽了心血。
如今,长安孙家遣去迎接的人马,已经顺利迎到了孙文宴,正在往长安赶来。
传回来的消息,有些不妙。
孙文宴一路上精神萎靡,面色憔悴,偶有咳嗽,显然是积劳成疾,身子大不如前。
孙安丰得知消息后,心中焦急万分,转头就去找段晓棠求医,这一次,是为了孙文宴。
“将军,孙真人和林娘子何时回返长安?”
师徒三代几人一走就是数月,连带着济生堂的生意,都受了不小的影响。
段晓棠摇头,“归期不定。”
孙安丰主动提及,“我可以派人去接。”
段晓棠叹息一声,“他们被旁的事绊住手脚,暂时回不了。”
转而问道:“荣国公身子不好吗?”
孙文宴若是重病在身,总该有些风声传出来。
好在孙安丰知道,段晓棠说话就这调调,没旁的意思。
“今年流连不利,我总担心父亲落下暗疾。”
接连被猪队友和敌人折腾好几遭,孙文宴没有当场气吐血,全靠他心胸宽广。
此次,孙文宴和数位江南大营的高阶将领一同入朝,汇报三征高句丽的战果,以及江南大营的情况。
论规格,自然轮不到朝臣集体迎接,只有孙家的人,在城外等候。
段晓棠直到大朝会上,才重新见到孙文宴。
先前卢照那句“明显见老”的评价,果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比起去年孙安丰婚礼上,那个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荣国公,如今站在朝堂上的孙文宴,两鬓的白发陡然增加了许多,连眼角的皱纹,都深了不少,从视觉效果上来看,足足老了七八岁。
从前,他是个气血充裕、威风凛凛的猛将,如今眉宇间多了几分疲惫与沧桑,终于沾到了一点老将的边。
暂且不提三征的战果如何,单说在高句丽战场上,孙文宴确实是鞠躬尽瘁了。
朝堂之上,吴杲按照常例,赏赐了江南大营的将官们,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言语间满是赞许。
随后,又单独将孙文宴留下,进内殿私话,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对他信任有加、倚重非凡的模样。
散朝后,官员们依照官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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