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齐聚政事堂,唇枪舌剑、各抒己见,不为改变结局,只为彰显自己的地位,表明自己的立场。
吴越先定下调子,“本王以为,无论最终是战是和,皆是陛下圣明烛照、权衡利弊后的决断,吾等唯命是从,绝无异议。”
至于他心底真正倾向于战还是和,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作为军方代表,又向来好胜,吴越怎会甘心错过这场灭国之功。
客气话已然说尽,吴越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起来,“不过,此前数年,高句丽屡开边衅,侵扰我大吴边境,欺辱我大吴士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天威若不严惩,实在不足以平民心、正朝纲,更不足以震慑四方蛮夷!”
王鸿卓缓缓睁开那双满是褶皱的苍老眼皮,目光浑浊却带着几分锐利,没有拿出任何实质性证据——这些年来,辽东地方官员弹劾幽州大营擅开边衅、挑衅高句丽的奏折,堆起来能塞满半间房,真要论起来,双方都不清白。
可在这场朝堂争论中,立场远比真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