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好台词，也未必有视频里的自然。
至少，他们要是在元祐找个老农来演，多半是唯唯诺诺话都说不太利索的。
那只能说，百姓是真的得了实惠的。
王安石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朝堂上或是震惊或是羡慕，甚至流着眼泪的朝臣们，没有炫耀，没有乘胜追击，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等范纯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轻声开口说了一句：“尧夫，我不是来证明你错了的。
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们做到了。
你当年担心的那些事，我们都找到了办法。
你没有白担心，你的那些奏疏，我都看过，很多改进的思路就是从你的反对意见里来的。”
啪！
文彦博突然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老爷子八十多了啊。
他这一耳光给把殿内群臣都打醒了。
“文相公别这样！”
“文相公何必呢！”
“文相公不可！”
所有人都担忧的看向文彦博。
只见文彦博缓缓转过身，朝着赵匡胤，赵祯以及赵煦缓缓跪下伏地。
吓得赵祯赵煦连忙上前要搀扶。
那么大岁数了，抽自己嘴巴子就算了，还跪他们行大礼，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然而八十多岁的文彦博此时确实像是有了无穷的力量一般。
无论两人怎么拉都不起身。
老人哽咽着，嘶哑着喉咙颤抖开口：“罪臣文彦博，有负官家圣恩！
罪臣在元祐年间，以平章军国重事之尊，眼看着司马光尽废新法，眼看着刘挚，王岩叟他们把蔡确往死里整，眼看着朝堂变成了党争的战场。
罪臣没有拦，臣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罪臣以为，只要把王安石的那一套全推翻了，大宋就好了。
可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