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猛地瞪大了眼睛，脑海中电光石火间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来。
她张了张嘴，声音压得极低：“你说那人……是沈……”
“嘘——”
钱掌柜一把捂住她的小嘴，“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听懂了吗？“
侍女在他掌下用力地点了点头，眼底的震惊却久久未能散去。
……
而此刻，沈云皓已经回到了落脚的客栈。
他关好房门，翻手祭出混沌珠将整个房间罩得密不透风，这才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柄银色长戟，凝重道：“霜儿……你确定这支龙血戟上，有神器惊鸿的气息？”
“绝对不会错！”蓝光一闪，霜儿应声浮现，蹙眉盯着那支银色长戟，“惊鸿的气息来自这戟身内部，不大可能是售卖此戟之人所有……”
惊鸿！九洲神器榜排名第四十四，已有数千年未曾现迹世间，竟然让沈云皓获知了线索！
如果这条线索真的指向神器惊鸿，那别说一百万灵石，就算一千万灵石扔出去，怕是也有人愿意掏——毕竟神器无价。
沈云皓之所以特意多花一万灵石去收买那个消息，也正是因为如此。
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这柄龙血戟的来处竟然是天羽王朝，就在自己老家。
他捧着那柄银色长戟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这世间巧合未免太多了些。
“你当真确定那人没有骗你？”霜儿站在他身侧，“买来的消息，终究无法证实，若那掌柜只是随意编了个出处来搪塞你……”
“我倒是觉得不会……”沈云皓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才摇了摇头，“他既然愿意把龙血戟拿出来卖，大概率不知道里面有惊鸿的线索，那骗我没有意义。至于天宝阁那边……那掌柜看出来我的身份倒不奇怪，可正因为如此，他更没必要刻意编个天羽王朝来糊弄我，反倒平白无故损了天宝阁的名声……”
霜儿沉默片刻，不再多言，抬手握住戟身，掌心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晕，光芒沿着戟身上那些细密的龙鳞纹路缓缓流淌而过。
过了好一会儿，那层蓝光才渐渐消退，霜儿蹙着眉摇了摇头。
“我只能感应到这血戟之上有惊鸿的气息，却无法探知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沈云皓点了点头，将龙血戟重新收起，“看来，只能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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