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的时候,余光扫到窗玻璃——上面有手印。
小小的手印,五指张开,位置大概到我胸口那么高。
像是小孩贴在上面往外看留下的。
我用抹布擦掉了。
第一个晚上,我睡得很沉。
可能是搬家累的,也可能是因为这栋楼安静得出奇。没有车声,没有人声,连隔壁的动静都没有,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动那扇松动的玻璃。
凌晨三点,我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突然睁开眼睛,像是有人叫了我一声。
房间里很黑。窗帘拉着,透不进一点光。
我躺着没动,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
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继续睡的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
从楼下传来。
咚。咚。咚。
很慢,很稳,像是有人在爬楼梯。
我住在六楼,顶层。楼上没人,只有天台。
脚步声越来越近。
五楼。六楼。
停在我门口。
我等了很久,没有敲门声,没有动静,脚步声消失了。
我盯着门的方向,一动不动,直到窗帘缝里透进灰白的光。
天亮了。
第二天晚上,我检查了门锁。
老式的暗锁,锁舌完好,门关紧的时候纹丝不动。
我甚至把沙发推过去顶住了门。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再次被脚步声惊醒。
咚。咚。咚。
和昨晚一样,从楼下开始,一级一级往上。
这一次我没有躺着等。我下了床,赤脚走到门边,贴着门板听。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很近。
近到我以为那个人就站在门的那一边。
我屏住呼吸,眼睛凑到猫眼上——
空的。
楼道里亮着感应灯,昏黄的灯光下,什么都没有。
脚步声消失了。
我站在门后,等了十分钟,才慢慢把沙发挪开,打开门。
楼道空荡荡的。感应灯还亮着,照出水泥楼梯和生锈的扶手。
我往下走了一步。
然后我停住了。
楼梯的级数变了。
从六楼往下数的第一段楼梯,原来应该是十三级。
但现在只有十二级。
我站在台阶上,心脏忽然跳得很快。
我转身往回走。
一级,两级,三级——
数到第七级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小女孩。
她站在第七级台阶上,正歪着头看我。
七八岁的年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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