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
街对面的便利店开门了,店员出来清扫门口。他朝李哲点点头:“早啊,昨晚雨真大。”
“早。”李哲回应。
他转身准备离开,但突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深蓝色日记本。他走回电话亭,将它小心地放在角落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格子里。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电话亭静静地立在街角,等待着下一个雨夜,下一个迷失的灵魂,下一个关于爱与牺牲的故事。
而在两个世界之间,在一个永恒的中间地带,一部老式电话响了起来。一只手拿起听筒,一个声音说:
“喂?”
另一个声音回答:
“我在这里,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