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热爱本地历史的老人,听后很感兴趣:“我们店装修时确实挖出过一些老物件,都放在仓库里,你要看看吗?”
在堆满杂物的仓库角落,林晚找到了一个生锈的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些发黄的照片、几枚旧硬币,还有一把已经褪色但保存完好的桃木梳。梳背上刻着一个字:“婉”。
就在林晚触碰到梳子的瞬间,一股暖流从指尖传来,同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年轻女子坐在窗前梳头,阳光洒在她脸上,她微笑着哼着歌。然后画面一转,女子被拖进黑暗,惊恐的眼神,柜门关闭,永恒的黑暗...
林晚流下眼泪,她明白了,这个叫“婉”的女子,只是有些与众不同,却被家族恐惧,被永远囚禁。
当天午夜,林晚和师傅再次站在衣柜前。林晚握着桃木梳,轻声说:“婉,我找到你的梳子了。”
衣柜静默片刻,门缓缓打开一条缝。这次没有黑气涌出,只有一个微弱的声音:“谢谢...请把梳子...放在柜子里...”
林晚看向师傅,师傅点头。她小心翼翼地将桃木梳从门缝放入衣柜。就在梳子脱手的瞬间,一股柔和的白光从衣柜内溢出,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仿佛百年的重负终于卸下。
衣柜门上的血手印和裂痕开始褪去,那些扭曲的雕刻也逐渐平复。最终,衣柜恢复了最初的样子,但那种阴冷的感觉消失了。
“她走了。”师傅轻声说。
几天后,林晚请人将衣柜搬走。这次很顺利,工人们轻松地抬起了它,仿佛它突然变轻了。衣柜被送往寺庙处理,师傅说会为婉做一场法事,助她真正安息。
公寓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奇怪的声音或事件。但林晚偶尔还会梦到那个有五个衣柜的房间,只是现在,五个衣柜的门都微微开着,里面有温暖的光透出,仿佛在告诉她,所有的囚禁都已结束。
苏梅的车祸后遗症也奇迹般消失了,她来探望林晚时,两人坐在曾经摆放衣柜的角落喝茶。
“你说,其他四个衣柜在哪里?”苏梅问。
林晚摇头:“不知道,也许永远找不到。但我想,既然主柜的封印解除了,其他四个的影响应该也会消失吧。”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那里曾经出现过灰尘排列的数字。林晚看着那片光斑,想起了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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