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鞋,浸在水里。警方搜寻了一周,毫无线索。有人说他是失足落水,可钟楼附近根本没有水域。也有人说……他是被钟楼‘吞’了。”
“吞了?”
王伯压低声音:“老辈人讲,钟楼建的地方以前是刑场,底下埋着无数冤魂。钟声原本是镇魂的,但如果钟声停止太久,或者钟被污秽之物沾染……那些东西就会出来。”
“陈师傅是个怎样的人?”林晚追问。
“老实人,技术好,就是不爱说话。他妻子早逝,独自把儿子拉扯大。儿子那年刚考上大学,出事后就搬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林晚记下了陈志文这个名字。回到学校,她通过档案馆查到了陈志文的资料:1950年生,1980年起任钟楼维护技师,1995年7月15日失踪,宣告死亡。档案中附有一张黑白照片,正是她在钟室见到的那张脸。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赠挚友周明远——志文 1993年秋”。
周明远?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林晚搜索后发现,周明远是本市知名企业家,明远集团创始人,于2010年去世。他早年曾担任市政工程部门的副主任,分管城市地标建筑维护。
一个猜测在林晚脑中形成:陈志文的失踪可能与周明远有关。
当晚,林晚决定再次前往钟楼。她带上了录音笔、相机和一把强光手电。管理员见到她,摇头道:“林小姐,不是我不让你进,是最近钟楼里……不太平。”
“不太平?”
“守夜的老李说他晚上听到钟室里有声音,像是有人在哭。还有,一楼大厅的地面老是湿的,怎么拖都拖不干。”管理员压低声音,“大家都说,是陈师傅回来了。”
“我很快就出来。”林晚坚持道。
钟楼在夜色中像一座沉默的墓碑。林晚推开铁门,手电的光束切开黑暗。她直接走向楼梯,目标明确:钟室。
水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当她到达钟室时,发现门是开着的。
铜钟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钟下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陈志文转过身,这一次,他的表情不再空洞,而是充满了痛苦。他张开嘴,林晚仍然听不到声音,但能分辨出他在重复三个音节。
“救……他……”
“救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