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经常扫黄,有时候衣服都没穿好,就从胡同中跑出来,各自逃命,谁也顾不上谁,只能无助的乱跑,周围的居民都习以为常,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用轻蔑的眼光看着我的狼狈。”
“后来呢。”
“后来也被抓了几次,一个月赚的钱,都不够交罚款的,我就离开哈尔滨了,去了北京,通过朋友进入一个KTV陪酒。”
“北京赚的能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