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起来脏兮兮的。
而且他胳膊压着车顶,低头看她的时候,藏在头发里的小辫子坠了下来。
这让越明珠注意到蛇祖曾经相当惹眼的单边耳环和脖子上戴着的绿松石不见了。
再细细一打量,那身少数民族特色的衣裳,如今颜色黯淡,连带有色块的图案也变得模糊不清。
......野生小蛇变流浪小蛇了?
这一路看来没少吃苦,她探头往下看,蛇祖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半步,意识到这样有点示弱,又硬生生止住。
冷冷注视她的后脑勺。
前排张小鱼也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越明珠扒着车窗,向下看蛇祖的鞋。
那双不知打哪儿捡来的旧靴子,灰扑扑的看不清原貌,左脚前头还有点开胶了,硬硬往上翘,像微微张着嘴巴的鳄鱼。
“你看完没有?”
蛇祖丝毫不觉得窘迫,眉尾肆意斜飞,一年不见,那种野蛮生长的野性又增强了,他冷冷道:“看完了,该我跟你算一笔账了!”
张小鱼按上配枪,“注意你的态度。”
“没事。”
越明珠转头安抚他一句,并不在意蛇祖的不客气。
一年不见落魄成这样。
先是去了武汉遇到发大水,然后又去宁夏深山找蛇,她关切道:“你吃饭了吗?”
浑身像长满刺的少年僵了一下,他不吭声,像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只好沉默下来。
越明珠了然笑笑,“快中午了,你先跟我回家,就当为你接风洗尘,我们吃完饭再算账如何?”
蛇祖警惕地瞪了她一眼。
——叽咕。
肚子肠鸣不断。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在外面守了一天,滴水未沾,确实该先祭一祭自己的五脏庙,天大地大不该跟吃的过不去。
想着想着,蛇祖有些难过。
进城前想吃什么大可以猎什么,味道是差了点,至少能填饱肚皮,结果进城后过得比进城前还惨。
这是个什么道理。
他不是不知道没钱有没钱的活法,但是让他上街卖艺赚钱他又做不到。
旁人愿意卖艺是他们的事,他训蛇从来不是为了取乐别人。
想到这里,蛇祖又暗暗横了一眼罪魁祸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已经识得几个字了,不会再被她轻易蒙骗。
蛇祖收回那张拍在车顶的契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