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酒吧喝了一天,晚上又陪着露娜在家里喝。
虽然只是度数不高的椰子酒,但架不住喝的量大。
他叹了口气,心神闪动,内气快速流转,将体内的酒精逼了出来。
屋子里顿时酒香浓郁。
好在他们刚喝了酒,索菲亚也没怎么起疑心。
戴红旗来到桌子边,脱下衣服,理所应当的走进木桶。
木桶很大,是戴红旗用了两把猎枪,找小镇的老木匠定做的。其实他空间中也有这种泡澡的大木桶,只是有些不方便拿出来。
露娜收拾地上的衣服,目光期待的看着戴红旗。
片刻后,确认了索菲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露娜才小心的也脱掉了衣服,随后羞涩的一笑,踮着嫩白的脚尖走进了木桶里。
水波荡漾,淹没了露娜半个身子。
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像钻石一样,挂满了她的身体。
戴红旗和她彼此对望着,露娜搂住了他的脖子,粉红的嘴唇像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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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露娜趴在戴红旗的胸膛上,面颊粉色,呼着热气,手指抚摸着戴红旗胸口。
哪里有一个结痂的伤口,是当初在远古世界的巨型宫殿中,被那只庞大到极点的蜈蚣的赘足刺伤的,当时,要不是戴红旗闪躲得快,差点会被那家伙刺个对穿。
露娜的小嘴里呼着热气,问道,“很疼吧?”
戴红旗摇摇头,淡淡的笑了。
他没有告诉她这是男人最高的荣誉,因为怕吓到她。
简单的洗了洗,露娜迈着雪白的大腿跨出水桶,去给戴红旗拿浴巾。
戴红旗从浴桶里站起身,露娜帮他擦干了身上的水渍。
这时他注意到,索菲亚的房门是打开的。
一道不大的缝隙,她好像正在向他们两人的房间偷看。
戴红旗无语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搂住露娜柔软的腰,将她抱到了床上。
随后关好房门,拉上帘子,第二轮又开始了。
此时戴红旗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浑身精力充沛,所以有些索求无度。
一直到很晚,露娜顶不住了,开始求饶,戴红旗才放过了她。
可能是因为太疲惫了,又因为酒喝的有点多,戴红旗搂着露娜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夜,图玛尔小镇的天空下起了暴雨。
狂风呼啸,就连窗外的椰子树都在剧烈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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