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了个黑色帆布包,走路姿势也变了,佝偻着背,像个在附近收废品的老头。
他慢悠悠地晃到老宅后巷,确认没人经过,迅速扒开那丛半人高的杂草。果然,那块砖轻轻一推就松了,露出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翻进去时,裤腿蹭到墙灰,他没在意,猫着腰贴墙根移动。院子里很静,只有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正屋的门锁是老式铜锁,他摸出包里的铁丝,三两下就捅开了——两个月前畏罪潜逃时,在工地搭棚跟工友学的开锁的手艺,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