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性子疼。就像杨明远,要是早有人盯着他别走错路,也不至于落到这步。”他呷了口茶,目光落在小猪茶宠上,“你看这猪,前主儿要是天天摔它,能养出这包浆?人也一样,一步踏错,再想回头,难喽。”
老师傅磕着瓜子,瓜子壳落在桌角的铁盘里,叮当作响:“可不是嘛。前阵子听说他挪用公款给宋婉柔买包,那心思就没放在正途上。”
阳光从窗棂斜斜切进来,在茶盘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把紫砂壶的影子拉得老长。老板又往小猪身上淋了点茶汤,指尖划过它圆滚滚的肚子,像是在跟老伙计说话:“所以说啊,小马,做人得跟养茶宠似的,天天用正道的水浇着,日子久了,自个儿就亮堂。歪门邪道的水一浇,看着光鲜,内里早烂了。”
小马低头喝了口茶,碧螺春的清甜混着老板的话滑进喉咙,眼角瞥见那只紫砂小猪,在阳光下亮得像块浸了蜜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