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轨卡不住。”
他把斧头往客厅桌上一放,木柄上的纹路里还嵌着点旧木屑,“这斧头是我年轻时自己做的,跟着我快三十年了,你试试?”
杨明远捏着斧头柄,掌心的痂刚好卡在木柄的凹槽里,不松不紧。老师傅站在旁边教他:“手腕要活,别死劲砍,像给木头挠痒痒似的……”
话没说完,他一斧头下去,木屑没削掉多少,倒在板角劈出个小豁口。
小马在旁边“噗嗤”笑出声,被老师傅瞪了一眼:“你刚来的时候,把老板的门框都劈裂了,还好意思笑?”
六点半准时出门,太阳刚把东边的云染成金红色。路过早点摊时,老板的小孙子正蹲在门口喂鸡,看见他们就喊:“杨叔,爷爷说今天的木料是红松的,软,好锯!”杨明远摸了摸小孩的头,指尖沾到点鸡饲料的碎屑,糙糙的,像他掌心里还没长好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