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指着海城九点,一个指着冰岛一点,中间用向日葵的藤蔓缠起来:“这样它们就跑不掉了。”
冰岛的凌晨两点,苏晚靠在窗边看星星。顾沉舟从身后递来杯热牛奶:“石无痕说,晴晴画了个‘时差时钟’,藤蔓上还结了颗歪耳朵兔子饼干。”
“她总把心事画进画里,”苏晚抿着牛奶笑,“就像我现在想她,就往饼干里多放了勺糖——知道她爱吃甜的。”
窗外的极光轻轻晃动,像在替两个城市的牵挂打拍子。海城的阳光正暖,冰岛的星光正亮,那些被反复计算的时差,不过是爱在时光里踩出的脚印,一步一步,把所有想念都铺成了温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