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说她们要去散步,石无痕肯定跟着呢。”
顾沉舟替她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叮当作响:“放心,他现在连苏晴散步喜欢走外圈还是内圈都记得,错不了。”
海城的晚上九点,操场的路灯亮得像串星星。苏晴和石无痕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老长。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原来巧克力还要等两天啊,我还以为真的‘在路上’了呢。”
“怕你失望,”石无痕的声音在晚风里很轻,“不过草莓蛋糕是现做的,刚从甜品店买的,奶油还没化。”
苏晴忽然想起姐姐说的“下午四点脱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原来牵挂从来都不是“立刻拥有”,而是有人记得你等得着急,所以提前铺垫好温柔;有人知道你喜欢甜,所以连时差里的等待,都算得清清楚楚。
操场的广播突然响起,放着首舒缓的钢琴曲。苏晴停下脚步,抬头看天上的星星,忽然觉得,维也纳的巧克力还在模具里慢慢凝固,而海城的晚风里,已经飘着比糖更甜的期待了。